秋风中,枯叶铺满的荒地,显得那么的荒凉,每每有候鸟飞过,哀鸣的声音都让人心口发堵,难以承受,一块破旧的墓碑上雕刻着几个潦草的字迹,一个少年盯着这毫无特色的字,一言不发,眼中满是落寞和伤感,就像丢失了灵魂一般,没有丝毫的生气,连秋天冻的发僵的小虫子爬上身体都毫不直觉。[`小说`]
骨瘦如柴的老人站在少年的身后,眼中满满的哀伤,看着面前还显稚嫩的身形,老人却不知如何安慰,无论是谁,没了至亲,都会如此。
法尔休斯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跪在母亲低矮的坟前,干裂的嘴唇缀在苍白的脸上让法尔休斯更加的惹人可怜,仿佛回到了那个以前,曾经的那个美丽的少妇轻轻抚着一个少年的棕色的头发,温柔的目光,每一次想起,法尔休斯都觉得心中好痛,像是浸泡在一潭极寒的海水下,刺骨而压迫。
已经过了一天的时间,法尔休斯手中拿着那根满是母亲味道的项链,不敢捏紧,又不敢张开双手,生怕母亲留下的念想丢失,尽管双腿早已经失去了直觉,法尔休斯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,反而如半夜来这里的时候那样,脸色苍白浮肿,目光浅浅暗淡。
“法尔,我们走吧。”老人轻轻的拍着法尔休斯的肩膀,柔软温暖的手顿时让法尔休斯觉得浑身灌入了暖暖的洋流,全身机灵一下,清醒了不少。
法尔休斯轻轻的启了下干裂的唇,却发现发不出任何的声音,只好转头冲着老人淡淡的笑了一下,然后缓慢的摇了摇头。
看着法尔休斯纯真的目光,老人心中一痛,不禁心中感慨伤感,深深的看了一眼法尔休斯,重重的叹了口气,慢慢的转过身去,不住的摇头。
待到半夜时分,法尔休斯已经在坟前跪了整整一天的时间,整整一天没有吃喝,让本来就虚弱的法尔休斯觉得脑袋昏昏的,身体也要支撑不住,就在这时,天空响起了阵阵闷响。
远处的山峰道道的雷光闪烁着,乌黑的云朵跑的飞快,很快就把整片天空遮掩,浓重的气氛令人难以呼吸,不知什么时候,一滴雨水落在法尔休斯的脸上。
也许因为雨水的凉,法尔休斯竟然抬头看向天空,看着道道的雷光,迎着开始密集的雨滴,法尔休斯双目开始淌下泪水,混合在雨水之中,是温是凉,连他也不知。
“啊!啊!啊!母亲。”
法尔休斯一声一声的呼唤撕心裂肺,一滴一滴的流泪感人肺腑,仿佛此时此刻,天地都在悲泣,雨水不是雨水,是放大的泪,泪水不是泪水,是放大的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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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 光之梦境(二)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