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，眼泪落在蔷薇花瓣上，34;萧沅，你护了我这么多年，可有些路，我必须自己走。34;
卫国公府的正厅里，卫明远跪在青砖上，额角还沾着昨夜与人争执的血迹。卫蓁蓁望着这个比记忆中高了一头的弟弟，他身上的锦袍绣着金线，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。34;姐姐，这婚事我不愿娶。34;他突然抓住卫蓁蓁的裙摆，34;岭南送来的聘礼里，藏着私铸的兵器！父亲说这是为了壮大卫家势力，可我...34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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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，门外传来兵器碰撞声。卫国公带着家仆闯入，手中的拐杖直指卫明远：34;孽子！敢坏家族大事，看我不打死你！34;卫蓁蓁挡在弟弟身前，凤印拍在案上：34;父亲这是要弑君？34;她的目光扫过卫国公身后的侍卫，他们腰间的佩刀，竟与贺连洲旧部的样式一模一样。34;皇后娘娘莫要误会。34;卫国公的表情突然软化，34;老臣只是管教逆子。这桩婚事，可是太后临终前...太后？34;卫蓁蓁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她想起太后临终前握着她的手，说34;卫家是你的依仗34;，却从未提过与岭南的联姻。玉珏在袖中发烫，她忽然明白，当年太后收养她，本就是一场算计。
正厅的屏风突然倒下，露出后面藏着的暗室。萧沅的银枪挑开帘幕，玄甲上沾满血迹：34;皇后小心！暗室里有...34;话未说完，一支弩箭破空而来。卫蓁蓁本能地闭眼，却落入一个带着玄甲寒气的怀抱。萧沅的后背传来闷哼，银枪脱手落地，他低头看着胸前的箭矢，笑了笑：34;原来中箭...是这种感觉。萧沅！34;卫蓁蓁的尖叫混着兵器交鸣声。容珩的玄铁剑突然从窗口飞入，斩断了第二支弩箭。皇帝的龙袍染着夜色，眼神却比玄铁剑更冷：34;卫国公，私藏兵器，意图谋反，该当何罪？34;
椒房殿的软榻上，萧沅的伤口还在渗血。卫蓁蓁握着金针的手在发抖，绣着并蒂莲的帕子已经被血染红。34;别抖。34;萧沅抬起手，想擦去她脸上的泪，却因疼痛而放下，34;我这命硬，死不了。34;容珩站在窗前，背对着两人。龙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冷光，他突然开口：34;卫国公已经招了。岭南节度使答应扶持卫家取代萧氏，成为新的军方支柱。34;
卫蓁蓁的针34;噗34;地扎进掌心。她想起卫明远被押走时的眼神，那孩子在牢车里朝她喊：34;姐姐救我！34;可她连自己都救不了。34;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卫家？34;她的声音像碎瓷。34;满门抄斩。34;容珩转身时，玄铁剑的影子映在萧沅苍白的脸上，34;但念在皇后的份上，可留卫明远一命，充军西北。34;
萧沅猛地起身，牵动伤口咳出血沫：34;陛下这是要逼死娘娘！卫家若...34; 34;逼死她？34;容珩突然逼近，龙纹玉佩几乎贴上萧沅的额头，34;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河西私调暗卫？你以为她真的不明白，你每次冒险，都是为了...34; 34;够了！34;卫蓁蓁的凤钗掉在地上，东珠滚了满地，34;我是大雍的皇后，卫家犯下谋逆大罪，自然该按律法处置。34;她捡起凤钗，却发现簪头的蔷薇纹已经断裂，34;但卫明远...他是无辜的。34;
容珩盯着她手中的断钗，忽然笑了。他从袖中取出个锦盒，里面是支新制的凤钗，蔷薇纹上嵌着西域进贡的红宝石：34;明日早朝，朕会下旨。卫家男丁充军，女眷入教坊司。至于卫明远...34;他的目光落在萧沅身上，34;就让他跟着萧将军去河西，戴罪立功。34;
萧沅和卫蓁蓁同时抬头。皇帝已经转身走向殿外，龙袍的下摆扫过满地狼藉：34;记住，这天下是朕的天下。但有些东西...34;他的声音顿了顿，34;朕愿意与你们共享。34;
更鼓声传来，已是五更天。卫蓁蓁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，野蔷薇的香气混着血腥气涌入殿内。萧沅的手突然覆上她的，玄甲的凉意与掌心的温度交织：34;等河西安定了，我带你去看真正的野蔷薇花海。34;
她没有回答，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断钗。远处乾清宫的钟声响起，容珩的身影在晨光中若隐若现。卫蓁蓁忽然明白，这场卫府联姻的风波，不过是容珩布下的一局棋——既敲打了蠢蠢欲动的世家，又让萧沅和她，不得不更靠近他一步。而她，终究要在皇后的责任、萧沅的情义，以及容珩的帝王心术之间，走出一条自己的路。就像椒房殿外的野蔷薇，即便扎根在权力的深渊里，也要开出属于自己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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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章 卫府联姻：家族利益驱使暗藏重重杀机[2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