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“嘴上没毛，办事不牢”吧？后来，牛缺草找了一些年龄大一些的男女理发师理发，果然好得多了。
怕是“异性相吸，同性相斥”吧？年龄大一些的男理发师——
夏天呢，理发室里有汗酸味；
冬天呢，理发室里有煤烟味；
春天呢，有人嘴里有口臭味；
秋天呢，有人浑身又有烟味……
两相比较，牛缺草干脆就找女理发师理发了。
今天晚上，他骑着自行车不慌不忙地寻找着。
巧合的是，有一家“松风·理发·按摩”的理发店一直关门，今晚开门了——
一位年轻女子开门，和一位银发男子挥手告别。
牛缺草骑车停在年轻女子面前，微笑着问：“请问，打烊了吗？”
年轻女子微笑着说：“没有呀。想理发吗？请进！”
牛缺草锁好车子，跟着女子进来了。
房间不是很大，但是井然有序——
两面大镜子，面对两张理发座椅；
四人坐的大沙发，上面纤尘不染；
沙发上面的墙上，红纸上打印着加粗宋体黄字：
理发、洗发、剃须、采耳，共十元；
按摩收费五十元，时间五十分钟；
如果顾客按摩，理发等项目免费；
注意：动口莫动手，卖艺不卖身……
收费虽然不尽合理，牛缺草还是接受了——
其他理发店，理发等四项是五元钱；
据说澡堂按摩一小时，收费六十元。
说时迟，那时快，大门已经被年轻女子关上了，并随手拉上黑布门帘。
牛缺草不解地望望她，笑着说：“不怕大色狼吗？”
年轻女子也笑着说：“遇到大色狼，我有剃须刀啊……我就是这样营业的……白天也一样的。”
牛缺草想着，便如是说着：“怪得平时啊，老是看到你家理发店关门呢。”
牛缺草坐到理发座椅上，年轻女子穿上洁白的外风衣，戴上口罩，活脱脱一个护士。
接着，她给牛缺草围上洁白的罩裙，便进入程序了。
她不紧不慢地工作着，身上边发出淡淡的清香味道。
从交谈中，牛缺草了解了想知道的内容——
为什么有省城口音，因为她妈妈是当年省城下放来的。
她妈妈是省城第二十七中学的1966年高中毕业生。
因为喜欢陶铸同志的《松树的风格》，被认定是个“有严重思想问题的人”。
随全家下放到沂北县屋脊公社，经人介绍，和屋脊中学松嘉树结婚。
松风是她妈妈给她起的的名字，说是“松树风格”的简称。
牛缺草说了一句“这个名字好啊”，就随口背诵道——
“去年冬天，我从英德到连县去，沿途看到松树郁郁苍苍，生气勃勃，傲然屹立。
“虽是坐在车子上，一棵棵松树一晃而过，但它们那种不畏风霜的姿态，却使人油然而生敬意，久久不忘……”
松风笑着说：“你也会背诵《松树的风格》啊？你是老师啊？”
牛缺草笑着说：“是啊，我是老师啊……史无前例的年代，听说过这篇文章；十几年前，教学过这篇文章……”
她兴奋地说：“我也会背诵……”
接下来，她一边给牛缺草洗头，一边背诵——
“我常想：杨柳婀娜多姿，可谓妩媚极了，桃李绚烂多彩，可谓鲜艳极了，但它们只是给人一种外表好看的印象，不能给人以力量。
第121章 修面亦修身[1/2页]